青道茶蛋幼儿园院长

茶蛋团饭兴吹/碗团饭罐吹/迷幻磕cp

【丹罐】青木原树海

私设ooc,勿上升真人,cp只有丹罐,争取全员上线
简单地介绍一下青木原树海,自杀圣地,富士山脚下,目前我没去过,希望来年留学能有机会路过一下,进去就不敢不敢😂...所以去过的小伙伴文中要是有不实信息就当没看到吧~
我们来嗦嗦话啊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
楔子:
        「老人和儿媳看到一位城市打扮的女子正从田边的路上走过。

  “喂,喂!”

  老人叫住那位不熟悉的女子。

  “那条路不对呀!往那边走,通不过去啊!”

  那位女子停下脚步。

  “请您再回到原来的岔路口去吧!从那儿一直走,就到通公共汽车的大路啦!”

  在老人眼里看上去象东京人的那位女子朝这面低下头,好象在感谢老人的提醒。

  “走进那条路,就一辈子也甭想再出来了哟。”

  因为对面那女子又按原路朝前走去,所以老人笑着又补充了一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 「“刚才那女子往森林的路里跑去了吧?”

  老人回头望去,什么也没看见。

  “瞎说!你眼睛看花了吧。我对她讲得那么清楚,她不会到那边去的。”

  “可是,我跟里看到的就是那样。好象确实有个白东西急匆匆地走到森林那条路里去了。”

  “莫瞎说!我啥也没看到。你的眼睛出毛病了吧?刚才那女子肯定不会错走这条路的。”

  “是吗?”儿媳妇自己也半信半疑了。

  “看见东京的女子,你的眼睛不好使了吧。”

  老人又干起田里的活计。儿媳妇那样子似乎想讲点什么,却没有吭声。

  “父亲,”儿媳妇说,“天黑啦,不干了吧。”

  “好,不干了。”公公说。

  “瞧!”

  儿媳妇看见一个东西,突然叫了一声。

  “啥呀?”

  “跑出来一只兔子!”

  老人朝那边看去的时候,兔子已经钻进灌木丛了,只有那灌木枝头还在晃动。

  就在这个时候,苍茫的夜色,已经降临到这片无边无际的林海上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 “好了,这本书讲完了”女人合上书本,看着男孩百无聊赖地趴在自己膝头,明明是他自己选的书,结果听是听完了,看他这样子,也不知道听近了几分。她抬手温柔地抚摸男孩的发顶,一下又一下,试图想让他说说自己的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抬头看了看女人,乌黑的眼珠圆滚滚的,失去了往常的狡黠,透露出了点点不解,他撇撇嘴,孩子气的皱了皱鼻。

        “所以,赖子真的进了那个森林么,妈妈我没听明白,赖子为什么不和小野木走呢,她去林海干什么呀,书里的林海是我们家不远处的青木原树海么?”

        女人仿佛被他逗笑了,无奈地摇了摇头,合着自己仔仔细细读了好几天,他就问了这些,罢了,这么小的孩子能指望他明白这本书的内容么,她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男孩的额,便转头看着外面的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是啊...”女人有点恍惚,夏日的蝉鸣环绕在耳边,伴随着风扇呼呼地响声,但她却觉得此刻安静那么美好以至于美好到忧郁,女人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男孩的问题,还是在回答自己内心深处积攒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 自己那么多问题,母亲就用两个字来回答,他顿时有点不开心了,感觉母亲在敷衍自己,是什么呀,是赖子进了森林,是赖子不和小野木走,还是林海就是前面的青木原树海呢,可他又不想再开口提问,因为他清楚自己再提问的话,母亲多半就会用你还小来敷衍自己吧。

        女人感觉到了膝上男孩的别扭,她也没多解释,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摸着男孩的脑袋,那份温柔终究是抚平了男孩心中的燥热,男孩调整脖子和女人一起看着外面的景色,谁也不说话,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,偶尔的微风触碰到了门房上挂着的的风铃,清脆的铃铛声犹如一首绵长的歌曲,让男孩慢慢地合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睡得并不安稳,总觉得自己在做梦,但梦里的画面却和现实一样,他、母亲、乡下的房子和夏日的河口湖。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,恍恍惚惚却感受到了不知名的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 “夏树哪怕一个人,也一定会很勇敢地走下去吧。如果有机会去我的家乡看看吧,这辈子啊,我是回不去了呢,夏树...我的夏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听到女人在叫自己的名字,男孩抬起头想睁开双眼,但眼皮的沉重感让他用尽了全力,却只看到了女人隐入阳光中模糊的轮廓,直到陷入沉睡也没看清她的表情......

正文一:

  “危ないですから、黄色い線まで、お下がりください。(因为危险,请站在黄色线内)”

        “斯...”回忆被打断,不知道是因为突然窜入脑海的播报,还是因为从指尖传来的刺痛...低头,烟已经烧到了手指,姜丹尼尔顺手将烟按灭在公共烟灰桶,想伸手往烟盒里再来一根,却发现最后一支烟就是刚才烫伤他的那一支,看着烟盒划出美丽的抛物线摔进垃圾桶,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,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外面的天色已经快全黑了,夏季夜晚黑的缓慢,现在怕是已经快九点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 他快步走出站台,拦住一辆的士,翻出手机里的地址递给司机看,司机微微一笑表示明白了,便踩下油门飞驰而去。倒退的建筑消失在黑色的夜幕里,掏出钱包数了数为数不多的钱,姜丹尼尔有点发蒙,上个月自己还是福布斯韩国榜的第五,现在竟然全部财产只有50w日元了(约和人民币2w9),罢了反正也没打算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 当时突然的破产让他手足无措,像是被算计好了般怎么补救都无法挽回,直到他最好的朋友搂着自己即将订婚的女友,冷冷地看着自己时,他才反应过来,是被身边人捅刀子了。原来自己对朋友的仗义慷慨,在他眼里就是自己高高在上施舍的举动,自己努力工作为了和女友将来打拼的时候,她却轻易投降他人怀抱...白手起家,尝遍人间冷暖他才走到那样的高度,姜丹尼尔不明白,他自问无愧于任何人,甚至做了很多善事,为何仍旧到了现在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 他想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,一个月的浑浑噩噩他已经看不到希望了,但是他想人这一生在最后得给自己留点体面啊...干涩的眼睛已经没有眼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 谢过司机,提着为数不多的行李,径直走向了预定好的民宿,移开门,撩开帘子,惊动了用来提醒主人的风铃,是记忆中日本老式的房子,虽然一看就有些年代,但主人将它们都呵护的很好,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日本传统物件,却收拾的整整齐齐,给人一种回家了的恍惚感。

        “こんばんは...啊...您是预约时特别说过的韩国人吧”,尹智圣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看出这个男子是韩国人,大概是感觉吧,眼缘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,即便那个男子看起来尤其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 “算是吧...反正日韩语都可以的,我是预定过得姜丹尼尔,抱歉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才到。”哪怕在落魄,姜丹尼尔的举手投足间依旧有着良好的家教。

        虽然对算是吧这三个字有疑惑,但尹智圣认为随意打探他人的故事是十分没有修养的事情,当然如果对方愿意敞开心扉,他也不介意做个好的聆听者。

        “好的,姜先生,我来简单介绍一下,我叫尹智圣,是这个wanna one民宿的主负责人,还有一个负责人已经睡了,叫朴志训,民宿可以提供三餐,厨师是黄旼炫,我们都是韩国人,而接待的小朋友叫赖冠霖,是中国人。这个民宿不大,也就我们四个在打理,我们不会随意打扰到您,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到前台找我们~霖霖尼,快过来~姜先生,虽然罐霖是中国人,但是会日韩英中四国语言噢,虽然韩语有时候有点懵。”

        看着尹智圣如同介绍孩子般那样自豪的脸,他垂了垂眼眉。

        “来了~您好,欢迎来到wanna one民宿,我叫赖冠霖~先生请跟我来~”

        粗看一米八多的个子,一张婴儿肥还未完全消失的帅气脸庞上,挂着灿烂的笑脸,姜丹尼尔的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,在河口湖边拿着捡来的钱到夏日祭上买的那瓶草莓味的波子汽水,咕噜咕噜冒着气,甜甜的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   「啧,该死,怎么想到了这个」

        他揉了揉眉,不经意的抬眼,却意外地撞进了一对带有笑意的黑眸,心脏突然咯噔一下,仿佛内心深处的那谭沉默已久的死水被人投入了一颗石子,咚地一声泛起了阵阵涟漪。真像啊...

        他像年少的自己,小小的心脏装了无数的梦想却挤不进一丝忧愁;像刚步入社会的自己,无论做什么只有对未来的期待;像自己的名字,夏树,生如夏花...干净,热情...

        “姜先生?”
        赖冠霖不明白,为什么眼前看起来和志训哥差不多大的哥哥,却给人一种经历百苦的沧桑感,在和他对视后,露出了想哭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 他不知道对方的沉默是因为什么,但他却听到了自己的内心,最为强烈的一次意愿。

         「あなたのすべてを知りたい...」
        (我想知道,关于你的一切...)

       「神様だけが知っているかもしれない
           未来はあなたと出 会ったときのこと
           思い出しても許されるかな」
       (也许只有神明才会知道,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未来和你在一起发生的事,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让回忆都被原谅。)

注:①楔子中的短文取自于松本清张的《波之塔》很老的书了。
        ②最后的短句取自于一首歌,真的很好听,有兴趣可以听,じょん的はじまりの日,链接在评论大家可以听一下

总说有敏感词...一段段排查,结果是最后两个字...森气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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